说郁烈对这毒束手无策,倒也不是。秦漫不同于容齐,她身体底子好,中毒时间也短,若是简单粗暴地给她洗筋伐髓,也可以将她体内的毒素除去。但问题是,他对此间之事,不能插手太多。
容齐倒是并不意外,“天命为世间奇毒之首,母后当年不也是——”他顿了一下,似乎是不想提及旧事,转开话题道,“我已经派人去寻各地有名的医师——”
他的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何事?”
“陛下,太后来了。”
容齐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知道了。”
“她应该会猜到是你派人劫走了容乐吧?”
“但她不会想到我把她安置在这里。”容齐看上去并没有多少忧心,“我去见见她。”
出于好奇,郁烈留了一抹神识在密室,他自己则隐去身形走出了房间。
他远远地看着那一个站在容齐对面的女人。
西启太后,苻鸢。
她穿着石赭色曳尾长袍,面上带着半边金面具,露出来的唇是血一般的红色。
这是一个燃烧在复仇烈焰中的女人。
她和自己的儿子隔着三步两相对峙,他们说话的声音不高,郁烈亦没有着意去听他们在说什么,但母子两人之间的氛围并无温情,更似一场博弈。
“你这是一定要与母后作对了。”
“儿臣只是不愿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苻鸢冷冷道,“你以为你能护她到几时?”她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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