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公主”两个字——这些天来,他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为了保住漫儿的性命,她就只能是西启的容乐公主。
但他最终还是将那个他并不甘愿的称呼咽了回去。
他一直把秦漫当做自己的妹妹。
但他更希望对方做那个活泼明丽的秦漫,而不是被迫成为棋子的容乐。
“……送她到那个房间。”他说,“好好安置。”
“是。”宫人亦低声应下,半托半抱着依旧没有醒来的少女离开了。
郁烈站起身,半转了方向看着她们离开的地方,“太后不会查到这儿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物什落地的脆响。
郁烈诧异转身,恰恰看到失去了发冠束缚的发丝如流水一般顺着青年的肩背倾泻而下的一瞬。
“你这是做什么?”
容齐依旧背对着他,并没有想要转身的意思。他的语气也很平静,让人听不出情绪。
“做之前答应你的事。”
夜色已经很深了,随侍的宫人早就已经退下。偌大的殿堂中空荡又安静。
容齐没有听到身后那人的回答,他也不怎么在意——他原本也没想要什么回答。
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腰封上,手指一挑一拉,整条腰封就被他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
但当他再抬起手来,手指触到衣襟的那一瞬,他突然感到指尖传来的细细的颤意。
和畏惧无关,亦非怨恨或愤怒。
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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