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之前。”郁烈笑嘻嘻地说,邀功似的晃了晃自己摘的杏。
润玉笑着抬手给他摘掉脑袋上顶着的叶子,道:“既然早来了,怎么不进去?还像个猴子一样蹿到树上。”
郁烈十分爱憎分明地说:“不想见他。”
“那你就不好奇他叫我来跟我说了什么?”
“不……”郁烈只挣扎了一秒就坦率地败给了自己的好奇心,“好吧,有点好奇。”
他说着,将衣摆兜着的杏子收进储物袋里,只留了一颗在手上,边用细细的水流冲它边问:“他和你说了什么?不会又是‘太上忘情’的老调重弹吧?”
“那倒不是。”润玉将自己手中那颗杏子递过去,示意对方顺便一块儿洗了,“他只是向我传授了一点他的经验。”
“经验?”
“为君之道。”
“他的为君之道?虽然这么说有点说人坏话的嫌疑,但他指的是‘把自己为到众版亲离’的那种道吗?”
有的时候,郁烈的话真的特别能冲散别人的思路。
好在润玉应对这种局面已经十分得心应手。在最初的那一波哭笑不得过去之后,他轻车熟路地重新寻回自己被冲走的话:“其实细论起来,这次谈话围绕的主题并不是我。”
“不是你,难道是我?”郁烈随口道。
润玉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是吧?他把你叫去,谈我?我有什么好谈的?”
“唔……”润玉好似沉吟了片刻,但他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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