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是最甘美的毒药,一旦沾染,便再做不回从前的自己。帝台之上,始终是尊贵而孤独,只因帝王不能对任何人交付真心。我曾对你说,身为上神,不滞于物、不乱于情,这些话,字字句句都是过来人的劝诫。”
“而今,你坐上这个位子,应当也明白了这风光背后的风险。对于你的枕边人,你真的能够全然信任吗?当他的权力威胁到你的时候,你真的能够安然无虑吗?”
润玉没有说话。
他能够听出太微方才所言并不是虚隐诓瞒,却也正是因此,他发觉自己没有了开口的欲望。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尊敬濡慕、以为永远不可逾越的人,终于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和对方是如此地相似,却又如此地不同。
他们都通过武力登上帝位,都有超出寻常的心机手腕,但他终究做不到猜疑一切,亦无法这般冷静地将情感作为制衡的筹码。
而太微却将对方的沉默认为是对自己的肯定,所以继续道:“为今之计,你只有先稳住他。如今天界初定,各方势力背后必有动作,帝王要爱惜羽毛、维护名声,杀一儆百之举不适合由你亲自动手,便可以交由他来处理。待到朝野安宁,便引入其他势力与他制衡,但这种事,也不宜操之过急,其中的度要自己把握。”
但他说完,却看到对面的青年摇了摇头。
“你——”太微这才发现,在谈到枕边人的时候,对方的眼里并没有疑虑和猜忌,反而盛满了一种令他觉得熟悉、又令他觉得陌生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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