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族也没有什么利益往来,比起云弈,她的确更适合水神一职。
捋完这几个人的大概情况,郁烈将后续的一些事情交代给底下人,之后便出了天机府,带着魇兽溜达回璇玑宫。
他回去的时候润玉并不在。郁烈也没有在意:白日里他们经常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并不总是粘在一处。他处理完了公务,本想去找涂艳山问一下最近姻缘府有没有新出什么话本——那老狐狸不知为何转变了品味,最近出的话本和戏文竟然和正常人脑波同频了,若不是生死簿显示并无异样,他简直怀疑对方被人夺了舍——但没料到他在找涂艳山,涂艳山也在找他。
“殿下,这是需要你处理的折子。”
“哐当”一声,足有半人高的折子在郁烈面前平稳降落。
涂艳山让开地方,邝露从她背后冒出来,又往上叠了一摞。
郁烈:“……”
虽说他和润玉是有分工,但天界事务本来就少,分到他头上更是少之又少,润玉批完奏折也就顺手帮他处理了。
所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如此多的折子怼到自己面前。
“这都是什么?”
这句话的末尾微微上扬,疑惑的语气充分表达了郁烈内心的不解。
“需要殿下处理的折子呀。”涂艳山语气轻松。
邝露解释道:“与冥界友好交流的仙人前日回来了,这些——”她比划了一下,“都是他们写的报告。”
“还有招待冥界、妖界来使要举办的宴会的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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