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棺材,回来一看,女儿又醒了,这一醒不打紧,醒过来之后可就神了。”
先搭话的青年便问:“怎么个神法?”
吴老汉说:“她醒过来不到三个月,家里人带她去京城看病,坐船走到半路,天突然就变了,大浪头一浪接着一浪,眼见船要翻,这个七岁的小姑娘半点不害怕,把手往船栏上一拍,你猜怎么着?”
青年很给面子地问:“怎么着呢?”
“嗨呀,”吴老汉说得兴致勃勃,“那浪就停了!不光是浪停了,一阵风刮过去,天也开了,好似方才乌云似墨是做梦一样!这可不是神了吗?”
他说完,咂摸咂摸嘴,深觉自己方才用的那个“乌云似墨”十分不错,品一品还有点读书人的味道,于是他越说越高兴,继续道:“当时那船上有个道长,见了林小姑娘这一番能为之后,就说了一句‘此子有仙缘’,收了她做徒弟,自此之后林小姑娘就跟着师父走了,这一走就是几十年。一直到五年多之前,她才回来,老汉我也见过她一回,真真还是十六七岁的相貌,变都不带变的。她回来之后,林家出钱给她修了一座道观,平日里商队要想行船,都会去那里拜拜,凡事出行前拜过神女的人,一路上是风也顺、水也顺,丁点浪头都不起哩。”
“那还真是挺神的。”
“可不是。”吴老汉接口道,“林家如今是起来了,家中出了一个神女,平日就连官家也——”
他说到这儿,忽又觉得说这些事不太妥当,便含糊几声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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