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烈和润玉并肩路过她。
“欸,”郁烈叫住了她,“正好遇到你,你去转告小艳山和小露珠,我们出去玩几天,不要太想我们”
“哦。”南红点头应下,转身往临华殿走,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同样冠上一个“xi——
“你也一样,小南红,不要太想我们哦。”身后传来遥遥的叮咛。
——小”字。
南红:“……”
涂艳山:我好慌。
这种看着自家养的居拱走了别人的白菜,并且带着白菜吃喝玩乐的负罪感真的很沉重。
但邝露却显得很高兴,走路的步伐都带着轻快。
“因为陛下很开心。”当涂艳山问她为什么这么高兴的时候,她回答道,“王座之上注定孤独,若非醉心权术、或修习无情道,身居高位便难免寂寥。而今有陛君陪着他,真好。”
邝露说完,笑眯眯地抱着竹简走了。
涂艳山一手拿笔,一手托腮,沉默良久。
她的脸上也缓缓漾出一个笑容。
“殿下。”她轻声自语,“而今,也有人与你一路同行了。”
白麓城的阴谋算计、万劫谷的刀光剑影,一切晦涩刺骨的往事终究变作指缝间的尘沙。尘沙和着风雨洒落下去,孕育出一片柔软妍丽的花。
真好。
[1]杜甫《黄草》
[2]杜甫《奉和贾至舍人早朝大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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