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郁烈呢喃道:“在看万里秋风,九重春丨色。”
润玉问:“……何处秋风,何方春丨色?”
然后他就感到指尖的温度在自己眉心、眼角、唇边、心口蜻蜓点水般掠过,一触即离。
手指的主人道:“这里、这里、这里……和这里。”
寝殿一角的香炉中吐出袅袅轻烟,回旋到空中,漫过房梁,拂过烛光。
几声喘丨息夹杂着含混的低语,絮絮响起复又缓缓平息。
一晌无寐时解语,梦里贪丨欢眷终朝。
万里秋风吹锦水[1],九重春丨色醉仙桃[2]。
昨天夜里闹得太晚,第二天一早两个人谁都没起来。
郁烈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门窗上的薄纱洒落进来了一片。
他眨眨眼睛,一偏头发现润玉还没醒。于是他的目光在那张沉静的睡颜上盘桓了一会儿,然后就一路打着旋儿往不那么上流的地方去了。
润玉是被摸醒的。
他睡得沉,但也做了一个梦,梦见魇兽挨在自己身边打转,一会儿蹭蹭他的手指,一会儿蹭蹭他的手背,然后是手心、小臂——
等等,魇兽好像没有这么高。
意识先于身体意识到了不对,他终于从沉沉的睡梦中渐渐清醒。
他下意识地一抓,逮到了那只已经摸到自己腰上去的手。
“咦,你醒啦。”被抓了个现行的郁烈完全不心虚,并得寸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