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坐定之后,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帝台。
高高的帝台之上,设了两张桌案,却并没有人落座。
前天帝避世,废天后身死,天帝的生母也逝世多年;而冥界也是一般,先冥帝陨落,昭烈太后不知所踪,郁烈生母也已经去世。现任冥帝虽然青春正好,但却是二人的妹妹,自然也坐不得这帝台上的位置。
此间种种故事,来参加婚礼的人心里都清楚,是以也无人多说什么。
——但又为什么在上面设两个空座位呢?
众人心里疑惑,私下议论一番,却是无人知道答案,也只好将这疑惑暂且压下不提。
郁烈就不说了,早就名声在外,可止小儿夜啼;这个年纪轻轻的天帝也不是好相与的,手段老辣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大能夺舍重生。要是谁敢没有眼色地扰乱婚礼,估计立刻就会被这两个人联手从头开始教做人。
“哎?你怎么不进去啊?”丹朱在九霄云殿之外逮到了一只探头探脑的蛇精。
彦佑有些低落道:“那日锦觅临走之前的话,我深受感触,现在,却是不太好意思进去。”
丹朱能明白他的心情。他们也曾经站在一条战线上,努力撮合旭凤与锦觅。现在回想起来,难免对润玉有愧。他拍了拍彦佑的肩膀,道:“小锦觅有一句话说得对,既然错了,就要认错。老夫我痛定思痛,今后一定加倍对玉娃好,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能让我大侄子回心转意!”
他说得慷慨激昂,彦佑却怎么听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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