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里了?”
彦佑点点头,“花界看得紧,不太好带着人偷溜。”
说到这里他就是一把辛酸泪。锦觅用召唤咒把他叫到花界,说想要来看看旭凤的婚礼——看着锦觅面色苍白神情惨淡的样子,他能不答应吗?但花界不知怎么的,结界比之前严密了许多。他是蛇,能从水下溜进来,但锦觅不是鱼,他没法带着她一起游出去。
若是之前,说不定他还可以从润玉那边动动脑筋——不说别的,天帝手上那串人鱼泪就是破界利器——但现在别说那手串不在润玉身上了,就算在,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想再靠近那个冥界的大魔头一步。
所以思来想去,他还是暂时把锦觅收进了随身的佩剑里。虽说拖着剑显得有点狼狈……算了,为了锦觅,不要形象又何妨!
丹朱不知他路上经历的千难万险,只是道:“你把她带来做什么?我看我那侄儿是必要娶穗禾了,她见了岂不更伤心?”
彦佑道:“我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既能揭穿穗禾的真面目,又能全了锦觅的念想。”
丹朱眼睛一亮,急忙问道:“是什么办法?可要我帮忙?”
彦佑便凑到他耳边如此这般低语一番。
丹朱思忖片刻,有些犹豫,“就是不知道锦觅的意思……”
彦佑很自信地说:“她若是知道,一定会同意的。时间不等人,你来不来?”
丹朱一咬牙,“走!”
偏殿里,侍女为穗禾梳妆打扮,戴上花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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