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艳山问道:“天帝陛下问起你来怎么办?”
郁烈摆摆手,毫不在意:“实话实说就是了。”
涂艳山走了,走的时候还很贴心地关上了门,布了一个隔音结界。这样里面即使打得天翻地覆,外面也听不到什么动静——感谢殿下与陛下过去经常性的互殴切磋,她的隔音法术练得炉火纯青。
丹朱紧张地把锦觅挡在身后,“你、你你想干什么?!”
郁烈径直向他们走过来,丹朱和锦觅赶紧闪开,但郁烈并没有搭理他们,而是直直地从他们中间穿过,走向被结界封着的一个格子。
他伸出手去,在结界上轻轻一触,结界便自动消散了。他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子,同样在盒子上方一抚,轻描淡写地解除了盒子的封印。
锦觅看得目瞪口呆。
在涂艳山进来之前,她就正在和这个结界较劲,虽然她努力一把也能解开,但是为什么对方解得如此轻松写意?
而丹朱的关注点落在了郁烈的手腕上。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
“我那大侄子的人鱼泪怎么会在你手上?”
郁烈微微一笑,“自然是他给我的。”
锦觅不知道人鱼泪的价值,还有些懵然,可丹朱却清楚得很:水系先天灵宝,万年不世出的奇珍,好似还是润玉生母的遗物——就这么随随便便送出去了?他又想起这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大婚一事,心中感觉复杂难言。那日润玉走后,他也反思了自己,深感过去对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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