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烈在木屋外的空地上站了不多一会儿,岐黄仙官就提着他的药箱走了出来。
“郁少君。”
“嗯。水神怎么样了?”
“水神脉象略显虚浮,灵力不稳,是忧思过甚、情绪激动所致,只要服下安神汤药,除去心中郁结,自然便可痊愈。”
总结起来一句话:身体上没啥大毛病,毛病都在心里。
几位芳主跟在岐黄仙官后面走出来,郁烈也认不清哪个是哪个——花界芳主太多,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他懒得记——只看到为首的一人服饰妆容都与众不同,便料想这就是群芳之首长芳主。
“长芳主,这是赢今仙子托我转交的冰魄草,想来对水神的恢复有所助益。”
长芳主面带愁绪,但还是十分有礼地接过了纸包,“偏劳郁少君,还请代为向赢今仙子致谢。”
郁烈微微颔首。岐黄仙官还要回去复旨,便先走了一步。郁烈见他离开,这才转头对长芳主道:“其实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件事要与长芳主说。”
长芳主回头看了一下屋内,锦觅仍在出神,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她低声吩咐身边的一人,“杏花,你照顾一下锦觅。”
杏花芳主拱手应了,长芳主便引着郁烈去了不远处花廊下的石桌旁。
郁烈也不绕弯子,直言道:“近日水族多有人上奏,请求解去锦觅水神一职。”
长芳主尚未说话,性情直爽的海棠芳主就怒容道:“锦觅刚刚苏醒,他们就来落井下石,竟全然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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