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得急了,忘了把这个放下,还要劳烦郁少君顺便拿给她。”
郁烈接过纸包,纸包分量不轻,散发着一股极特殊的香味。
“冰魄草?”郁烈拿在手中掂了掂,“冰魄草万年才长成一株,你带了这么些来,怕是把风族的积存都掏空了吧?”
“她不是霜花真身么,冰魄草对冰属有奇效,也算合用。”赢今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木屋,神色复杂难言,“这花界,我大约是不会再来了。此界之人,我也不想再见了。就这样吧,两厢无事,各自安好。这世间,本也没有那许多投契的缘分。”
赢今说完之后就走了,一路出了水镜,没再回头。
郁烈拿着纸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慢慢地沿着来路走回木屋。
岐黄仙官在木屋中,被几个芳主围着,似乎是在交代什么注意事项。锦觅就在他身后的床上,穿着白色的寝衣,被子滑落下去也不管,只倚着床头默默流泪,眼神空空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郁烈突然没了进去的兴致,他本来也是临时起意来看一看,但真的见到了人,又觉得懒怠去寒暄。
他闲闲地站在木屋门口,透过稀疏的茅草屋檐望着水镜特有的水波一样的天空,恍惚间忆起曾经在魔界的时候。
同去魔界的四人,有人身死,有人心死,终究殊途陌路。
他又想起当时的自己,那时的他半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会爱上与自己携手同游的好友——五千多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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