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无论是之前的夜神大殿,还是如今的天帝陛下,面对外人时都是温和有礼客气疏离,而在面对自己爱的人的时候,简直纵容到没有底线的程度。
于是他毫无异色地应承了这声黏糊糊的“阿玉”,并且对摸到自己腰上的手视而不见。
郁烈十分感动,并得寸进尺:“晚上我想看尾巴。”
他嘴里说的是“想看”,但眼里分明写着“想摸”。
——龙的尾巴是随便想看就能看想摸就能摸的吗?
在某位特定的人面前毫无原则的天帝陛下表示:行,可以,没问题。
心满意足的郁烈粘在天帝身上,看着对方收拾起了奏折,带着餍足之后的懒意问道:“你现在要去做什么?”
“我想去一趟临渊宫。”
“我陪你一起。”
“好。”
临渊宫外,重兵把守,但仍阻挡不住里面传出来的“稀里哗啦”、“碰”、“咚”、“乒铃乓啷”的声响。
废天后基本每天都要来这么一遭,守门的卫士见怪不怪,表情纹丝未动,内心波澜不兴。
——听说这位废天后可是灭了陛下的母族,还险些将陛下置于死地,掌权这么多年手上血债累累。如今陛下宽仁,将她从毗娑牢狱移至这临渊宫,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荼姚当然不满意。
当初在毗娑牢狱,她心中还存着旭凤继位后接她出去的期望,也不会觉得日子太过难熬。可自从前些时日被移到这临渊宫内,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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