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成大祸。还请父帝宽宏大量,饶恕兄长。”
太微斩钉截铁地说:“无需多言!众天兵听命:速将这不忠不义的畜生押往毗娑牢狱!”
“呵。”润玉轻笑一声,抬眼扫过手持□□围拢过来的天将,那眼神中的冷意竟将这些沙场血战的将士都骇得定住了。
润玉看向太微,一字一句地说:“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徒,又有何权利,要求他人对其忠义仁孝!”
此语一出,满堂变容。
无人敢在此时说话,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父帝当年为登天位,戮其兄、弃花神、娶恶妇、辱我母、抛亲子!天后为固其后位,琉璃净火逼杀花神、举其私兵覆灭他族、矜功伐能难容异己!这世人都说,天上才是最好的地方,可殊不知,这里才是六界最肮脏、最残酷的伪善之地!”
“住口!”太微怒极,骤然起身,却突觉全身乏力天旋地转,他心下一惊,倒退几步跌坐回去,既怒且惊更疑:
“你说!你这个畜生刚才、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润玉淡淡道:“不过是少许煞气香灰,仅能脱力两个时辰。”
丹朱抢上前扶住太微,怒视堂下:“你!润玉!我素知你心机深沉,只是没有想到,你真的做出来这般心狠手辣之事!”
心狠手辣?郁烈站在他旁边只觉手痒,很想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心狠手辣。但他正欲抬手,目光就对上堂下那人:他的眼睛里分明含着一点微不可查的温和的笑意——不是对着旁人,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