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郁真真又道:“我知道哥哥不惧天帝,可天帝既然是天帝,他的身上就有此方世界的天道庇佑。哥哥这一步险之又险,真的就不再仔细考量一番?”
郁烈道:“凡是公平的博弈,向来不存在板上钉钉的胜局。对我来说,十拿九稳抑或九死一生,无甚区别。”
郁真真道:“我知晓哥哥执意脱离冥界、坚持不动用冥界势力,俱是不想让兄长落人话柄。有时我在想,若我不是冥帝,或许会活得自在许多。”
明日一局,她不能出手,因为她代表着冥界;冥界不能出手,因为冥界和天界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两方势力,彼此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就是兵革之祸。
“我知哥哥所愿,但也望哥哥知我担忧之情,收下此剑。”
郁真真自身后取出明河剑,置于桌上。
便让我任性这一次,她想。
只要郁烈收下剑,她便斩断明河剑与冥界的关系。她还有绯红王冠,足以作为圣物镇压冥界。郁烈虽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还是摇摇头。
“我不会收的。不止如此——”他抬手一招,南红自后方走过来,她的怀中还抱着一只熟睡的小狐狸。
“南红和艳山会随你回去。”
“哥哥!”
“南红是傅氏后人,艳山是涂灵氏少族长。明日之事不管如何,都是天界内部事务。若不想两界开战,你们只能、也必须袖手旁观。”
说到这里,郁烈放缓声音,“真真,你实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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