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艳山:“是啊是啊。”
邝露看着好友,小声质疑:“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涂艳山嘻嘻一笑,“哪边有道理我站哪边嘛。”
“就是墙头草,应声虫。”郁烈毫不留情地揭穿她。
涂艳山小小地哼了一声,“才不是。这是感情与理智的交锋!”
郁烈很嫌弃地把她轰了出去,“一边玩去吧。”
涂艳山撅着嘴走了。
邝露知道二人有话要谈,也十分知机地告退。
等到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个,润玉才道:“这便走吗?”
郁烈道:“这便走吧。”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润玉道,“未必就要如此决绝。”
郁烈摇摇头,整个人显得很轻松,“不止是为了我们接下来要做之事。单就我自己而言,有些事情,早晚都要了结一下的。”
冥界,连昱道君府。
“一段时日不见,你的修为竟是又精进了。”连昱道君捻了捻长长的胡子,“不枉昔年她将生死经传与你们兄妹二人。我原以为,她将绯红王冠交给真真是对她更为看重,却不想她看重的其实是你。难怪后来真真拜入我门下,而只有你有资格叫她一声师父。”
郁烈道,“真君缘何又提起旧事?”
连昱道君知他不愿多谈,也不勉强,捻须一笑,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罢了,旧事如烟,不必再提。”
郁烈是第一次和连昱道君下棋。
下棋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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