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给两人倒上茶,这才缓缓地说,“算了,人各有志,不可强求,他之前就对母亲所为不甚赞同,强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我不明白,我这一生,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为何天后、旭凤,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而我却连报仇都要遭人诟病,被亲者疏远。”
“世人向来就是如此,心狠手辣恶事做尽之徒,只要有了一点好处,就可以获得同情和怜悯;而不争不抢守礼自持的人,只要越线一点点,就被认为是十恶不赦。”郁烈道,“不过,会产生这种想法的人,本身也就不配称做亲者。你看看小泥鳅,还有小露珠、艳山、南红、常女,他们都不会觉得你做错了什么。”
润玉闻言一笑。
细论起来,他本来也没有多伤心:彦佑的所作所为和郁烈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彼时彦佑还是他的义弟,郁烈和他还只是朋友。从母亲那边论的兄弟还比不过朋友对他情意深重,这“亲”也没亲到哪里去。心从来没暖热过,也就无所谓凉不凉了。
“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既然走上这条路,便已无回头之身——我也从未想过要回头。”
不管他走到哪里,身边都会有人陪伴着他,这就足够了。
午后。
“殿下,这是什么?”涂艳山惊恐地看着郁烈手里细细长长的条状物,“你不会趁夜神殿下不注意跑出去把彦佑杀人灭口了吧?”
郁烈瞪了她一眼,“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杀人灭口?我是有什么阴谋诡计需要掩人耳目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