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此事呢?”
“若此事属实,这隐雀,也算得上是一代枭雄了。这几千年,整个翼渺州几乎沦为天帝私产,鸟族内部积怨日久。天后失势,过去掩埋的乱象如今一并发作出来,无人弹压得住。此番隐雀与魔界来往,一来必是迎合族内声音;二来,则是趁这次鸟族权力洗牌之际,拿魔界这块他山之石,向天帝施压,根天界重谈条件。”
邝露问道:“殿下的意思是说,天后出了事,天帝因为念旧没有动鸟族,他们不仅不收敛,还要向天界……施压?”
“能给天帝带来多大的压力,这就要看隐雀的本事了。鸟族多半会采用权力制衡策略。如今魔界声势日益壮大,是他们最好的拉拢对象。若鸟族此番真的倒戈,对天界而言,必定是重重一击。”
彦佑在一旁听着两个人一问一答,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待润玉和郁烈走了,他才忍不住小声和邝露说:“你家大殿病了一场,倒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邝露不理他。
“那条蛇精在背后说你小话。”郁烈背着手走出殿门,懒洋洋地说。
润玉道:“我知道。不过他只是表面放纵了一点,并没有什么坏心,镜城就不要与他太过计较了。”
郁烈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并没有闲工夫与一条蛇精计较。
“其实此番鸟族的动作,于我们而言倒是有利的。”
郁烈点点头,“九州这根萝卜在天帝面前吊了许久,此事一出,也能帮他快些下定决心。”
“父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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