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无名怒火,他看着那白衣女子,想要开口批驳,却又在开口的刹那停住了——他为何会觉得这女子的话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他不解这感觉的由来,目光不经意间看到夜神,才突然一点灵光闪现——
这不是之前在洞庭湖畔他对夜神所说的话吗?
“你是?!”水神大大吃惊,他再仔细端详那女子的形容,这才发现对方竟是风族人。
“你……”
他不知该说什么,五分惊讶三分惭愧二分羞恼揉在一起,倒将他刚才想说的话给噎了回去。白衣女子已不看他,而是将目光放在场内的乱局上,一双灵动的妙目里全是漠然。片刻之后她对郁烈低语一句,便毫不在意地化光走了,显然是对今日之事如何结局再无兴趣。
水神到底没有再出手。一者他因为白衣女子的话心绪烦乱,二者天帝还在一旁,一击而杀天后的最佳时机已过。
他停了手,天帝却上前一步,表情似不能置信:“什么?梓芬竟是为你所害?!”
水神收拾思绪,终归还是愤恨与后怕占了上风,沉痛道:“梓芬不愿让天界再起纷争,遗言与众人隐瞒此事,可是天后不仅毫无悔意,今日又再添新罪!”
天帝闻言,厉声喝道:“来人!将天后押入毗娑牢狱,削去后位,永生不得再入神籍!”
旭凤已然昏迷,未曾听到此语,而天后抱着儿子跪坐于地,再未辩解。
她的腰背依然挺直,却无端多了颓然和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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