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亲情的渴望,但如今却也已经没有了。太微说什么、做什么,他并不会在意,刚才的只字片语对他更是无关痛痒。他甚至有闲情在心中思忖:父帝的确深谙语言的艺术,可惜这番话说给在场的人听实在是浪费了。
水神向来不参与这些纷争,锦觅对这些弯弯绕绕更懵然不知,而旭凤……他恐怕也听不出这言语底下的意思。
从天帝进入殿中开始,荼姚的脸上就显出了一丝慌乱。待天帝几语讲完,荼姚眼中已有泪光,神色却逐渐冷静下来,倔强地高昂着头,言辞锋利如刀:“锦觅这小妖孽,完全是那人形容再生!本座定要除了她,免得她像当年梓芬一样,为祸天界,迷乱我儿的心神!”
听了这话,天帝尚未来得及如何,水神已不能再忍,他拉着锦觅的手,看了看旭凤,却转而对郁烈说:“劳烦冥君暂护小女。”
郁烈有些意外他居然会找上自己。虽然因为婚约解除,水神自不会再用锦觅的事劳烦润玉,但旭凤可是明晃晃地杵在旁边……看来锦觅与旭凤之间似乎有了些小小的问题。
郁烈并不在意这些人之间的恩怨,只要不牵连到润玉,他全然无所谓,对于水神这一点举手之劳的请求也不会拒绝。
“水神放心。”
水神这才放开了锦觅,上前一步,道:“弑吾爱,戮吾女,此仇不共戴天!”
话音未落,以他立足之地为圆心,一片厚厚的冰凌凭空而生,殿内充斥着刺骨的寒意。
水神性情温和,不轻易出手,几乎隐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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