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抵挡,说话的人又完全没有说悄悄话的自觉,让人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
于是润玉转移话题道:“常女的话,你可有什么想法?”
——啊,害羞了。郁烈心里美滋滋地想,却也没有继续逗他,而是顺着他的话想了想,摇头道,“信息太少,还判断不出什么来。”
这时他们正走到桥边,桥旁树下摆着石桌石凳。两人便顺势坐下来,一边看着夜间波光粼粼碎银点点的水面,一边分析常女所带来的消息。
不过说起常女,郁烈觉得今天见到的涂嘉也很反常。于是他从袖中将那荷包掏出来,刚要放到桌上,忽而想起什么,正色道:“首先声明,我跟涂嘉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相信我,如果不是今天她突然神秘兮兮地要见我,我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了。”
说句实话,润玉其实并不计较这个。他之前的种种猜测犹疑都是关系未明前的患得患失,而今既然根本问题解决了,他自然是相信郁烈的。
而且看看郁烈此时的神情——
那双眼睛里分明盛满了熟悉的调侃与狡黠。
“你啊。”润玉无奈道,“所以你为什么觉得她不太对?她和你说了什么?”
郁烈笑了笑,将手中的荷包放在桌上,道:“就是没说什么才奇怪。她只给了我这个,可据我了解,涂嘉可不是那种满心儿女情长的人。”
所以他当初才会对郁真真说那些话,而郁真真回去转告涂嘉之后,后者也再未纠缠过,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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