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心虚。
好在郁烈素来十分善于理不直而气壮,心中想着“那时与现在又不一样”,勉强说服了自己表情自如地继续点头道:“自然。”
润玉沉吟许久,他其实并不觉得郁烈的建议有可行性。爱而不能开口固然难过,但将对方扯进因自己而生的麻烦事里更非他之所愿。
他这么想着,面上却笑了笑,道:“我会好好想想的。”
郁烈并不知道润玉心中想了什么,他只见对方似是想通了什么,展颜一笑,应下了自己的话。
郁烈被这一笑恍了神,再反应过来时竟没有说服了别人的高兴,反而有些酸酸的。就好似自己一直捧在掌心的珍宝,某一天突然长了脚跑掉了。
但他素来对自己和对别人一样狠心,在当初立誓的时候便已想到会有今天,是以这情绪只是出现了一瞬便被他抛下,不再多思。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天界与冥界的一些事。
只是这话题虽然结束了,心中的波澜却无人知晓何时止息。
另一边,涂灵氏族地拜月城。
涂艳山回了冥界,她得了郁烈的允许,便先喜滋滋地去对方在天机府的库房搜刮了一番,然后才优哉游哉地乘船顺流而下,一路回了拜月城。她此行没邀请邝露,也没叫上南红,因为涂灵氏比较排外,自家人过寿宴这种事,很少请外人前来。习俗如此,就算她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带几个朋友回来,哥哥并不会在意,还会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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