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假几天。”
郁烈略微一想,道:“你兄长的生日?”
涂艳山惊讶道:“殿下你怎么知道?”她这句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问得蠢了,郁烈执掌天机府那么多年,冥界有头有脸的人物的资料,哪一个是他不知道的。
郁烈笑了笑,道:“四千五百岁也算个整数,是该好好贺一贺。我库房的钥匙在你那儿,你自己去挑一挑,看上什么就拿什么,算作我给涂灵氏大祭司的贺礼。”
涂艳山笑眯眯道:“多谢殿下啦。殿下,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郁烈道,“这几日无事,玩够了再回来。”
“好嘞,殿下你最好了!”涂艳山送上一波彩虹屁,然后脚步轻快地走了。
涂艳山走了,郁烈却也没有回房间,而是在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了。
庭中空旷无人,偶有风吹过,树上的叶子便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郁烈的手指轻轻点了几下石桌,然后他就听见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南红。”
“殿下。”南红被他叫住之后,就走了过来。
郁烈突然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只是在方才才突然意识到,当初傅重阳和他的夫人的死因或许并不简单。但时间过去太久,并无佐证,现在告诉南红也没有什么用处。再者,他想起南红初到天机府的时候,曾经对一些过去的秘卷很感兴趣——傅重阳及其夫人的事,她未必就不知道。
所以顿了顿,郁烈也只是道:“这几个月可还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