瀔水边。
郁烈想了想,道:“不过说起来,你是怎么知道傅落城和积玉殿儿子的死有关系的?难道仅凭积玉殿之前对你说过的那一句话?”
润玉道:“我并没有十分把握,只是一点推测。积玉殿对你和甯王截然不同的态度实在令人生疑。傅夫人未入冥宫,先冥帝也并非长情之人,按理来说,她并不应该恨你,或者退一步讲,她最恨的也不应该是你。那么刨除了上一辈之间的恩怨,你和她之间还有什么交集?先冥帝对你、冥帝和甯王态度均是一般,并没有显现出特别的偏向,因此也不太像是继承权之间的纷争。再联系她之前对我说的话,‘不要和他走得太近’,‘若我的儿子还活着,也该有你这么大了’,所以我便开口诈了她一下,倒是不曾料到……”
事情真的会是这个样子。
“你怎么能这么聪明。”郁烈发出了由衷的赞美。
润玉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时他们已经沿着瀔水走到了西城,两岸的建筑渐渐变得朴素起来,多的是疏篱茅檐的民居。郁烈眼角余光瞥见几只大白鹅大摇大摆地走过,忍不住偏过头去看了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八宝烧鹅的香气。
“这个,我觉得你还是带在自己身上比较好。”
耳边突然传来这样一句话。
郁烈闻言一扭头,就看见一个眼熟的吊坠被握在一只更眼熟的手中,在眼前荡了荡。
“啊,咳咳。”郁烈很自然地回想起当初那个说“只是个普通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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