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太后。她的手腕、权谋,全部隐于幕后,终被重重时光掩埋。
告别了郁真真,郁烈和润玉却也没有马上回天界。
在九州待了一个多月,除却查清了旧事之外,润玉的孝期也已经结束了。
修士不像凡人,死后没有遗骨留存,墓冢只是个形式。簌离的衣冠冢立在洞庭龙鱼族祖地。郁烈又在冥界为她建了一座神庙,受人香火供奉。
修行之人不似凡人有那许多繁文缛节,两人便去了簌离的神庙,祭拜祝祷过后,以天道为证,正式除服。
“一恍竟也是三年了。”因着天色未明,神庙中并没有什么人,只有静静燃烧的无数支长明烛。润玉仰头望着神庙中供奉的簌离的画像,他如今已不似当初那般伤恸刻骨到近乎了无生意,思及往事,苦痛仍在,却也因此更明了自己所走之路。
郁烈站在他身边,并没有多说什么——有些事,也的确不必用语言表达。
出了神庙,两人慢慢地沿着瀔水闲步出城。
瀔水岸边有沿着河的街道和店铺,天光破晓,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只有寥寥几家卖早点的铺子支开了门面,腾腾的热气从高高的笼屉里冒出。
“积玉殿已经离开了。”郁烈道。
“经此一事,她难以控制心绪,想要出去走走,也是很正常的。”
“你猜她会去哪儿?”
润玉思忖片刻,“道尊遗府……或是九州。”
郁烈道:“我也这么想。”
润玉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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