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跑了过来,爬上她的手心。伏凝定睛看去,却是一只毛绒绒的小动物。
“这是相鼠。”伏音抚了抚相鼠的绒毛,后者十分乖巧地窝在主人的掌心。“伏氏先祖以御兽起家,而这一代的伏氏子弟,只有我继承了御兽的血脉。我可以听懂它们的话,可有的时候……”
——我宁愿自己听不懂。
春风摇动,几片花瓣从敞着的窗中飘进来,一片落在宣纸上,一片落在砚池中。
水流山外,花落寰尘。白笔点墨,未解其真。
寒塘渡影,枯月葬魂。解纷挫锐,与世沉沦。
伏凝将视线由远方拉回,结束了这段回忆。她看着跑到墙根下去摘花的玔玔,道:“玔玔姓孟,她是孟珏和孟玥的小妹。”
好似是听到有人叫自己,玔玔拿着几朵小花跑过来,十分高兴地将一只手里的花递给伏凝,“姐姐,花!”伏凝笑着接在手里。
玔玔又转头看了看郁烈和润玉,似乎在内心艰难地取舍,最终她将另一只手里拿着的花往润玉眼前一递,“哥哥,花!”
润玉也笑了一下,接过她的花,道了声谢。
郁烈道:“我的呢?”
玔玔思索片刻,迷茫道:“可……叔叔、不戴花……”
郁烈:“……”
他是比润玉大了一千多岁,但这就是你叫他哥哥而叫我叔叔的理由吗?
不过玔玔到底是幼儿心智,郁烈也不至于真的同她计较这个,所以他只在内心哼哼了一声,伸手轻轻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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