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的巨大地图上,缓缓道:“衣金娜,是我的师妹。”
“师父仙逝已久,同门寥落不存。故人……”沈明月面上分明还挂着浅淡的笑容,但那双眼睛中的情感却很难形容,“能多留下一个,也是好的。”
发生在夜间的这场谈话,郁烈并不知情。倒不是润玉不愿意告诉他,而是若要告知对方这件事,他就要先解释自己为什么晚上睡不着觉在外面吹风——这件事他还真的没法解释。
不过沈明月话语间透露出来的意思又太过紧要,他必是要和郁烈说一说的。
罢了,左右他们身在九州,一时半刻也回不去,就先给他几日的功夫,让他想想该怎么开口。
第二天一早,谢仙草就带着两人从唯一的一条小路下了山。越往山下走,灵气就越稀薄,到了山脚,已经与辰州的凡界没有什么差别。
在初月峰上尚且不觉得,下了山之后,才感知到明月楼究竟是何等庞大的所在——从地域到人口,已近乎一个独立国度。谢仙草亲自带着二人到了傅家,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袄裙,梳着垂髫分肖髻,气质温婉,姿态娴雅。
“兄长接了任务出门去了,只得由我来接待诸位,怠慢了。”鹅黄袄儿姑娘将他们引入正堂,语气柔婉道。
“这位是傅家现任家主的妹妹,傅嘉绘。”谢仙草看上去和这位傅姑娘颇为熟稔,为双方略作介绍又对傅嘉绘说,“这两位公子来寻傅落花。我记得她应是傅氏族人。”
傅嘉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