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剑法,但就在这信手施为之间,隐约就有大道真意流转。她舞的是剑,却又不是剑,在那霜色与雪色之间,朦胧让人看到阴与阳、生与死;看到初升旭日、渐没残阳;看到开始,看到结束,看到这个世界的一切一切——感知到小草初生的欣喜,体会到人心末路的悲凉;抚过散漫飘扬的金色尘埃,听闻海枯石落的轰然巨响。
这就是道。
这便是道的化身。
沈明月足尖一点,身姿轻盈飘飞至半空,长剑顺势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弧,而后整个人翩然而落,在身后圆月的映衬下,飘飘乎若月宫之仙。
落地之后,她将长剑一收,对着润玉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道:“应公子。”
润玉亦回以一礼,道:“不知是沈楼主在此处练剑,打扰了。”
沈明月道:“无妨。原也不过是随心而为,打发时间罢了。倒是公子深夜闲步,似是面有忧色。”
润玉平和道:“不过是一些琐事,事关己身,难免失措。”
沈明月露出一个极轻的笑容,“事关己身,身在局中,种种思绪牵绊在所难免。任天下圣贤也未能免俗。”她面上清冷如旧,周身的气势却柔和了许多,“左右都睡不着,公子可愿与我一同走走?”
明月清光,积雪粼粼,若在场的换成另外两个人,一定会让人读出另一种味道。
但无奈对话的两人都不怎么解风情。润玉心中隐约猜到沈明月是有话要对自己说,故而点头道:“却之不恭。沈楼主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