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态度既不热情得让人无法招架,也没有疏离到令人觉得冷漠。她自顾自在前面走,郁烈和润玉就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郁烈估算了一下距离,感觉如今小声说话应该不会被对方听到,这才开口道:“这位谢姑娘——”他说到半截,发现润玉微蹙着眉,似乎正在想什么事且心情并不是很好的样子,于是他瞬间忘了自己想说什么,转而问道:“你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对?”
润玉怔了一下,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她的身份。”
“明月楼代月司……不过她既然能出现在这里,或许……”郁烈下意识地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了,但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润玉轻轻叹了口气。
刚才他的回答全然是假话,因为他根本没在想谢仙草的身份。
只是在方才郁烈与谢仙草交谈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一种很奇怪的情绪掠过心头。那种感觉很难描述,但绝对与欣悦不搭边。
他并非懵懂不知事的稚子,就在那一瞬间,他知道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一个正常的人是不会因为自己的朋友或兄弟与其他人走得近而心情烦杂的。
之前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因为郁烈一直与他在一处,他从没有深入地去想过一些问题。
但今天,猝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就如同猝然而至的一个契机——他突然意识到,朋友和兄弟,终是不可能永远在一处的。
郁烈或许有一天会离开。
而他,并不希望对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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