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在怀疑积玉殿?”听完之后,萧止彧问她。
郁真真叹了一口气,道:“非是我有心为生母开脱,只是我直觉此事不是母神所为。她或许和那神秘人有关系——却不大可能亲手去杀兄长。”
与此同时,万和殿。
殿中情形与他们离开之时别无二致,只是地面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剑痕,散发着无形无质、万物归一的气息。
“你在太初大道上的领悟真可谓一日千里。”郁烈端详了一番那剑痕,道,“说不定你很快就可以突破金仙,成为天界第一人了。”
自己的好友似乎总对自己有一种盲目的信心。
润玉摇摇头,笑道:“化神至金仙,一步之差,天渊之别。有多少修士陨落在化神巅峰,至死未入大道之门?就连你自己突破境界的时候,也不是一蹴而就吧?”
“这话倒是——不过我对你有信心。”
“……算了,不说这个。今日那个袭击者,你可有什么发现?”
说起正事,郁烈也收了玩笑的神色,道:“那人境界应在化神巅峰,但从交手来看,他根基不稳、后续乏力,似乎重伤未愈。虽然他最后消失在神庙,但应该不是积玉殿。不过我又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和积玉殿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郁烈一边说一边试图梳理思绪,结果发现越梳越乱,感叹自己实在不擅长分析这些阴谋诡计的同时,不由将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对面的人。
后者不负所望,缓缓道:“方才我看到昭烈太后的发冠上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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