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鱼贯而入,点燃熏香、奉上茶水、收拾被褥,动作训练有素有条不紊。不过小半刻,宫人们结束了手上的活计,又静默无声地退下了。
直到殿中再无外人,郁烈才扬手布下结界,道:“方才我问了一个宫女,郁恒成婚确有其事。”
“方才冥帝倒是没有提。”
“她不提,恐怕是觉得我对这些事素来没有兴趣,就是提了我也不会去。”
“看来这件事只是个引子,幕后之人真正想借的势是黄泉鬼汛。《上古通明录》里记载,黄泉‘十年小汛,百年大汛;小汛元神无忧,大汛化神难度’,如此想来,那人要么境界高绝,要么精通天文历法,要么就在司天监中有内线。只有这三种可能,他才可以知道大汛的准确日期。”
“……”
郁烈忍不住流露出敬佩的目光——那是一种只会打砸烧躺的暴力咸鱼对随时随地都能运筹帷幄的智慧学神的天然仰望。
“冥界如今修为最高的是连昱道君,算是极少几个未曾去上清天静修的积年金仙。归元境的道祖放眼辰州也找不出一个,遑论冥界。所以第一种可能应该可以排除。”郁烈思忖道,“至于后两种可能,都不好说。”
润玉道:“我们以不变应万变,汛期再长也只能拖得两天时间,对方若有所谋算,今夜或许就有动静。”
郁烈点头道:“所以今天晚上我们还是待在一处,不要分开为好。”
夜色渐浓。
雕花门和镂影窗上都覆着一层金丝软纱,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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