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前与众不同地摆了一个小香炉,香炉里还插着三根快要燃尽的线香,散发着与殿内格格不入的香火气,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起凡间的佛寺或道观。
“怎么了?”郁烈见身边人脚步略缓,便问道。
“没什么,只是闻到了一点不太一样的味道。”
这时郁烈也看到了那画像前面的线香,嗤笑一声,“多半是积玉殿来过。之前也不见她对郁冥觉情深如许。”
这话不太好接。白狼只负责引路,权当自己没有耳朵,润玉则明智地转移话题,“冥界朝会可是旬日一次?”
郁烈果然被移开了注意力,道:“卅日大朝,三日小朝。原本定例如此,不知如今改了没有。”他说着就去问白狼,“你家陛下可还是遵照旧例?”
白狼把耳朵安回来,一板一眼地回答:“陛下登基后,念及偏远之属赶路不易,频繁朝会无益民生,故此已改为三月大朝,五日小朝。”
润玉道:“冥帝此语的确颇有见地。有时候十场朝会不如真切做一件实事。”
郁烈在这个问题上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触——因为他从来都不是那种能老老实实去参加朝会的人。不过没有感触并不妨碍他想说话:“朝会这种东西,没有不行,有了又很烦。”
让他坐在那张椅子上听底下的人唇枪舌剑,他能烦死——或者更大的可能是在自己被烦死之前把底下的人打死。所以六界之中一些诸如“新冥帝夺位,括苍君为他人作嫁”的传言完全就是捕风捉影,让郁烈做冥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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