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丝毫不心虚。
润玉摇摇头,心中既是好笑又是惆怅。
“当初这婚约是我促成的。如今既要解除,所有后果也应该由我一力承担。”
郁烈:“……”
郁烈恨不得摇醒他:“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一有要背锅的事就糊涂起来,抢着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这婚约又不是你说了算,就算你不想定,太微也会让你定的。”
他说完,见润玉还想说什么,深知对方话术厉害的郁烈赶紧截断,试图上医治未病,“当初太微与水神定下婚约,说的可是‘若日后二人诞下长女,便与本座长子结琴瑟之好’?”
润玉不解其意,说:“是。”
郁烈又问:“也就是说,你的未婚妻就是水神与风神的长女。”
润玉愈发不解,但还是回答:“没错。”
郁烈便说:“长女,非嫡女。”
润玉委实愣了一刻才反应过来,失笑道:“做什么这般咬文嚼字。”
郁烈走过去,抽出他手里的书,卷成一卷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膀,“我就是不想看你这争着背锅的样子——婚约是太微与水神定的,名字是锦觅自己签的,你是摁着他们的头了还是抓着他们的手了?锦觅当时是不懂情爱,可不懂情不等于是傻子,她活了三千多年,难道连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三百岁的小儿都知道婚约是什么东西,她会不知道?就算要追究责任,也了,你这四千多年来可有半分对不起水神长女的地方?婚约这个东西,总不能当初捆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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