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举着托盘,看着托盘上的一小撮灰,瞠目结舌。
郁烈慢悠悠地从后殿踱出来,不容置疑地说:“多谢天后娘娘好意,只是这两种孝服,都不必了。义母在天界无碑无陵,在冥界却还有后人祭祀。夜神殿下既然是义母亲子,守孝自然要按照我们冥界的规矩来。”说完,带有几分“威胁”地看向润玉,“夜神殿下觉得呢?”
聪明人之间交流,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
润玉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郁烈想干什么,十分配合地“无奈”道:“兄长说的是。”
大受惊吓的两个侍女灰头土脸步履匆匆地走了。郁烈将脸上的威胁之色一收,手上取出一个包裹来。
润玉打开一看,也是一件生麻孝服,但是式样和刚才天后送来的又有些微不同。
“这是——”
“我猜着你不愿意用荼姚的东西,所以着人另做的。”
润玉低下头掩饰自己微微发红的眼角,郑重道:“多谢。”
郁烈道:“你我之间,说什么谢不谢。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猜那两个侍女回去之后会对荼姚说什么?”
润玉平复了一下情绪,面上带着点笑意道:“你刚才做那么一场戏,不就是给她们看的吗?”
郁烈哼了一声,“那两个侍女对你倒还算尊重,有一个还挺机灵,知道暗示你荼姚的意思。要不然,那火烧的可就不只是衣服了。”
润玉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却并不觉得他出手狠辣,只感到一种难得的被人维护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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