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有几分耳熟——”郁烈回忆了一下,道,“是洛神的女儿?”
“对。”润玉对水族事务颇为熟悉,并不似郁烈还要特意回忆,“洛神逝去后,她便掌管洛河水族。但是她一向避世隐居,洛河水族亦是名声不显,为何突然……”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两人思忖无果,便也不再为此烦忧。
是友是敌,明日便见分晓。
第二日,常女果然依言前来拜访。她来得悄无声息,好似清晨林间的一片薄雾。
郁烈只见了她一面,观其形貌,但见面色苍白、身形荏弱,如雨中花风中柳,却也别有一分纤细风流。略有些奇怪的是,郁烈总觉得她身上某些地方令他觉得莫名地熟悉。
常女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薄衫,长发用一根白纱简单束起。她没有带一个随从,孤身一人前来,也坚持单独见此间的主人。
郁烈虽然好奇,却也不会失礼地去听墙角。他坐在树下石桌旁,刚喝了半盏茶,正殿的门就开了,润玉走了出来,常女却踪影不见。
“她人呢?”
“已经走了。”
郁烈奇怪道:“她这么神神秘秘地来找你,没说几句话就走了?”
润玉轻轻呼出一口气,道:“几句话,也已经足够。”说着,他抬手往桌上一抚,显现出一个木盒。
“这是何物?”郁烈一边给他倒上茶,一边问道。
“是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润玉说着,把盒子往郁烈面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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