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描淡写,润玉却无声地攥紧了手指。
改造体质、传渡异火,让原本的纯水之体被迫接受纯火之力的侵袭,光是听上去便知道有多么艰难。他想,他约莫知道了一点郁烈与傅紫云关系冷淡的原因——能想出这种主意的人,已不是“疯狂”二字所能形容。
郁烈继续道:“后来我去了万劫谷,那里是个三不管的地界,混乱、黑暗、无序……但是我使用业火的次数,一个巴掌就能数得清。你说得对,这是一种下意识的选择……我厌恶它的存在——我不想用它。”
就像拿着一柄自己不喜欢的武器,纵然知道它已经属于自己,潜意识中依然将它束之高阁。
润玉知道,这个时候最保险的做法应该是绕过这一个话题。每个人都有不怎么想回首的过去,但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再次触及那些尘封的记忆。
但是他既然已经将对方放在亲人的位置,便不想再固守朋友的界限。
“你还在想着她吗?”他说。
“想着她?”郁烈失笑,“怎么可能。如果可以,我倒希望永生永世别再和她扯上关系。”
“曾经有位前辈说过,纠结于放下与放不下,本身就是一种放不下[1]。”润玉语气温和,却一针见血,“你还想着她,所以本能地厌恶火焰,所以即使在你的识海当中,都还留有她的投影。漠然也好,憎恶也罢,这种种负面的情感,又何尝不是一种牵念?——人是不会被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牵动心绪的。”
郁烈切切实实地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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