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
“什么?”
润玉已经坐到了冰床的一侧,一手握住了郁烈的手腕。
“劳烦许前辈为我们护法。”
许宝珠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置自己于险地,可不是聪明人所为。”她最后说。
润玉直视她的眼睛,神色不动,声音亦是平静:
“既是为朋友,刀山火海亦无妨。”
雾气渐浓。冰湖之上重归静寂。
“真是令人惊讶,对吧?”许宝珠说。
并没有人回答她。
许宝珠弯了弯唇角,戳了戳自己腰间挂着的巴掌大小的布娃娃。
她这一戳,把布娃娃戳得翻了个面,露出绝对算不上好看的正脸。
眼珠深黑,像夜半时分的枯井;唇色鲜红,好似刚刚喝了血。五官组合在一起,衬着惨白惨白的底色,幽幽冷冷地瘆人。
这种娃娃要是拿给小孩子,绝对会吓哭一片。
“有什么意外?”布娃娃说。
是一个听起来颇为清朗的男声。
许宝珠捏了捏它指甲盖大小的小手,“小镜儿很像我,他却不像你。”
“你是说郁烈和你一样疯?”布娃娃说,“唔。这一点我倒是同意。”
许宝珠显然并不在意别人说自己疯,她很开心地笑了几声,“是啊。不然我为什么会收他做徒弟呢?”
她这么说着,不免又回想起郁烈年少时的样子。
那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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