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它扔掉,而是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郁烈笑着说:“送给你的花,喜欢吗?”
润玉看着他,突然也笑了一下。
“你现在又不躲了?”他问。
“咳。”这种问题完全穿透不了郁烈的脸皮,他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失忆三连,“什么?我为什么要躲?发生了什么事吗?”
无赖是真无赖,但给人的感觉却温暖又新奇。
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这样随意散漫地玩笑,带着朋友和亲人的姿态。
于是润玉顺着对方的心意放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去花界了?”
郁烈摇摇头,从花田中走过来,道:“这天下可不独独花界繁花似锦,冥界也自有百媚千红。不过是来天界这些日子,见多了云气变幻的假花,终究无聊,正好我回了一趟冥界,便采了些花回来。”
“这种花我从未见过,确实好看。不知叫什么名字?”
郁烈道:“优昙婆罗。”
润玉道:“《杂阿含经》记载,世间‘有五种大树。其种至微……谓健遮耶树,迦捭多罗树,阿湿波他树,优昙婆罗树,尼拘留他树’,可观此花形貌,却不似树生花。”
郁烈说:“世人认为的不过是凡间的花树。冥府忘川河畔,自三生石起蔓开血色彼岸,至灵镜台侧终以晴雪是世间最纯净的魂魄所化,有固魂安神之效。此花送你,愿你安乐顺遂。”
阳光下,纯白的花朵在空中自由地舒展,寂然无声地映亮一方天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