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热水和干净的衣服来。”他看了看涂艳山和邝露满脸写着的“不赞同”,忍不住笑道,“只是一时灵力损耗过度,待会儿打坐调息一下就行了。”
涂艳山见郁烈坚持,也素来知道对方一旦做了决定九百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只好表示同意。
“那好吧。”邝露也想不出反对的理由。她知道殿下这次伤得重,夜间伤势可能有反复,郁烈留下其实是最合适的,但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又补了一句,“我再去给您拿一床被子。虽说要看护殿下,可您自己也要注意休息才行。”
郁烈点点头算是答应,邝露领着涂艳山跑了几趟,拿来了被褥、衣服、热水,还整治了一桌饭菜,用法术保温放在桌上。诸般事务都安排妥当,夜色也深了,两个姑娘这才万般担忧恋恋不舍地走了。
殿外夜凉如水,月色如霜。殿内灯火莹莹,一室流光。
郁烈轻手轻脚地把润玉身上看不出原样的白衣解了下来,换上浅碧色的寝衣。
常年被包裹在素衣之下的躯体白皙如玉,线条起伏流畅又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冷峻。
郁烈虽然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他停住手凝住目光,完全是因为看到了青年心口处那一片狰狞的伤痕。
其实在这具身体的其他位置也有些细碎的旧伤,但男人嘛,谁身上没几处伤口?就算被荼姚捧在手里的火神恐怕也难免有那么一两道疤,所以郁烈并没有太在意。
但是心口上这一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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