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邝露应道:“好,我明白了。”
郁烈点头,略一思忖,唤道:“南红。”
殿中几人便见到郁烈身前的空气扭曲一瞬,从中走出一个身着朱衣红裙的姑娘。
彦佑拉着小泥鳅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可见方才在九霄云殿之上对方不要命的打法给他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心理阴影。
“看好这里,任何人擅闯,就地诛杀。”
“是。”南红一点头,面上一如既往冷漠肃然,仿佛一柄冰冷无情的匕首。她穿着红衣,腰侧晕染开的血迹还在,但伤口却已经愈合了。她手持双刀出了殿门,安静地守在门口。
郁烈转身在床榻边站定,双手微抬,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喷薄而出。诡异的是,这灵力并不是纯粹的淡蓝色的水系灵力,而是在淡蓝里夹杂了一缕霜白。
那一缕霜白甫一出现,殿中几人就觉得心口一闷。邝露、彦佑和小泥鳅都是修习水系法术,此时被火力相克,不得不后退到寝殿的角落。
水火交加的灵力往榻上的一人一狐身上奔涌而去,但郁烈却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写意:这几日连番消耗,纵使他实力强大,也快要到了强弩之末。但现在为了消去润玉体内的莲台业火,修复他和涂艳山受损的经脉,他只能同时催动水系和火系灵力。
灵力急速输出,干涸的经脉快速地吸收天地灵气,周身经脉都仿佛被烈火焚烧一般疼痛。但郁烈只是皱了皱眉,手上送出的灵力丝毫不见减弱。
床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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