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郁烈并非不懂情,只是这千百年来踽踽独行,让他从未预料到自己会对一人生情。
而今看来,却是自己一叶障目、当局者迷——这一场你来我往的博弈,他早已入局。
郁烈心思几转,面上怔忪、茫然、困惑、犹疑,最终定格成一个释然的笑容。
“您既如此问,想来已有猜测。”
簌离脸色一变,什么复仇、什么天后,暂且全被她扔到了一边。她上前几步,紧紧盯着郁烈,道:“鲤儿可知道你对他——”
郁烈心说,我自己都是今天才想明白,润玉又怎么可能知道。
“他不知道。”
簌离便皱起眉来。
郁烈不必读心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无非担心这感情不能被世人所容,又或者担心他用身份手段强迫。但这些忧虑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因为他从没想过要对润玉表明自己的心意。
润玉喜欢过锦觅。
纵使现在不喜欢了,以后他也会遇到另一个让他喜欢的女子。
这一份感情一经发现,似乎就已经注定了无疾而终的结局。但郁烈并不感到伤感,恰恰相反,他十分平静地说:“洞庭君不须担忧。这份情意由我而生,与他人无关。”
簌离的表情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郁烈却一撩衣摆,在她面前跪下。
这是他第二次跪人。
第一次,跪自己的生母,第二次,跪润玉的生母。
“郁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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