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替你去。”郁烈把人拉起来,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回璇玑宫。
进了寝殿,郁烈把好友往床上一摁,“你且好好休息罢。”
润玉无奈地被摁倒在床上,但他今日大喜大悲,此刻心神疲惫至极,便也不愿拂了好友的好意,老老实实地保证自己会好好休息。
郁烈出了寝殿,就近捕捉到一只邝露,嘱咐对方看好她家殿下之后,这才熟练地披上夜神的马甲出了璇玑宫。他在布星台上挂好今夜的星辰,又悄悄回去看了看好友,发现他睡得正安稳,便念了个诀隐去身形,悄无声息地下界去了。
人间正是夜色安详,千里洞庭一片静谧。
云梦泽内,簌离侧身而坐,面上一片凄然。
“那时候我未婚生子,被视为一族的耻辱,众叛亲离。还要担心荼姚的眼线加害我儿,更因太微的欺骗,迁怒于他的骨肉,对鲤儿更是爱恨交织,成日精神恍惚,恨不得一死了之……”
彦佑道:“定是受尽了煎熬折磨,干娘实在受苦了。”
簌离悲泣道:“不,受尽煎熬和折磨的,是鲤儿。我对不起他,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是我的错,是我让他受苦……”
彦佑还没有说话,就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道:“这些话,您为何不亲口对他说呢?”
彦佑大惊,四处张望道:“什么人?!”
房间的一角突然一阵波动,显露出一个男子的形貌。
一身绛衣,身姿挺拔,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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