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出现在门口。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来时的疑惧、紧张甚至伤感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漠然。
那是一种痛到了极点的漠然。
他好似没有看到站在一旁的彦佑和鲤儿,只对郁烈说:“我们回去吧。”
郁烈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道:“好,我们回去。”
迈进璇玑宫的一瞬间,润玉突然踉跄了一下,郁烈连忙扶住他,想让他先在椅子上坐下。
熟悉的体温触及胳臂,终于将润玉从思绪中唤醒。他摇了摇头,并没有坐下,只偏头看了看这空旷的宫室,转头对郁烈说:“镜城,你可愿和我出去走走。”
“好。”郁烈应下,于是刚进门的两个人又转头出去,正好撞上邝露和涂艳山并肩走进门来。
——殿下这是怎么了?
邝露见润玉神情恍惚,不由无声地用口型问郁烈。
‘无事,只是有些烦心,我陪他出去走走。’郁烈传音给邝露,又对涂艳山道:‘你先去审审那个跟踪的人。’
涂艳山比了个手势示意:放心,包在我身上。
落星池。
“洞庭湖一行,再回来看这天界,竟觉得处处都不一样了。”润玉站在落星池边,轻声道。
“心有所感,眼前之景便有不同。想来……你已经想起了一些前尘往事?”
“前尘往事……不过是一些年岁深远的噩梦罢了。”润玉的手抚在衣襟上,这单薄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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