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问这个。他倚在桥边,眼神放远,“人们常说,痛苦比欢愉更刻骨——有些事,想要忘记都不容易。”
润玉沉默良久,低声道:“我今天去见了彦佑。”
“他带我去了洞庭。”
天上已是初冬,凡间却正是三月。
微风和煦,草长莺飞。
但这春光融融的景象只让他觉得彻骨森寒。
“自幼时起,我便不喜欢黑暗和寒冷。我一直以为这与我小时候几次一个人被关在宫殿中有关。但现在想来,天界的宫殿,就算是最偏僻最荒芜的,也和黑暗寒冷这些词没有关系。……小时候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我的生母是谁、我曾经住在哪里、我是怎么来的天界,这些我竟都没有印象。但是今天在洞庭湖畔,我似乎……模模糊糊地记起了一点东西……”
他说这话时,神情带着三分茫然,七分冷清,想来记起的并不是什么其乐融融的画面。郁烈记起他在凡间醉酒后的呓语,隐约觉得他怕冷的根源就在那段被遗忘的记忆里。
思及涂艳山向他说的事情,郁烈缓缓开口:“数千年前,洞庭湖应该是龙鱼族的聚居地。”
润玉不明所以,但他对天界水族的了解比郁烈更加详细,因此应道:“是。”
郁烈道:“你之前给我看的那副画,画上的女子,应当就是龙鱼族的簌离公主。”
省经阁中的画像、天帝私印、灵火珠、神秘消失的龙鱼族、洞庭,还有……
润玉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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