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东西。但她的阻拦慢了一拍,而想象中的暴走画面并没有发生——她十分惊讶地看着郁烈竟然真的任由对方拿走了自己手里的剑。
“手伸出来。”
郁烈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乖乖地把手伸了出来。
涂艳山:……?
她不知为何觉得自己有点多余,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尔康手,退开几步去看三生石旁边的花。
郁烈硬接天雷的右手一片血肉模糊,几道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皮肉翻卷,血从伤口中涌出来,又顺着指缝滴落下去。
润玉一言不发,一手抓了他的手腕,另一手的掌心凝聚了灵力覆在伤口上,加快伤口的愈合。直到那几道伤口不再流血,长出了粉白色的嫩肉,他才将手松开。
“你是不是生气了?”郁烈觉得好友情绪不对,忍不住小心试探道。
润玉叹了一声,“某个人丝毫不顾及自身安全,跃跃欲试想要把天捅个窟窿,难道我不该生气?”
“……我有分寸。”
润玉好悬要翻个白眼,但因为这动作实在不雅而死死忍住了,“你若知道分寸两个字怎么写,我就跟你姓。”他这么说完,又放软了语气劝道,“镜城,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我也知道你过去或许经历过很多,所以不在乎这些伤口。但是我既然视你为友,便不希望你为我而受伤——阻断因果,必遭天谴,为长远计,还是不要如此做了。”
郁烈沉吟良久,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他复又看了看三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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