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
然而最终他还是没有动手。
润玉不会希望他的弟弟和叔父去死。
换作之前,郁烈想要杀人,谁也拦不住他。如今他才头一次尝到了一点投鼠忌器的滋味。
非但不觉厌烦,反而还十分有趣。
所以他思前想后,既然不能斩草除根杀人灭口,那便从根源上消除这红线的影响。
郁烈拿起了剑,剑锋直指三生石。
隐隐约约有雷声自远处滚滚而来,似乎是天道示警。
郁烈只作没听见,长剑依旧顺着既定的轨迹向石头落下。
却在中途陷入了一团银色的迷雾。
“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莫要论。惭愧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长存。[1]”一个清冷的女声自身后而来。
郁烈蹙眉回身。
衣金娜依旧穿着那身祭司服,立在一片彼岸花中间,神情无悲无喜。
“人如蜉蝣,朝生暮死,大梦三生,一枕黄粱。”她说,“括苍君何必同此物过不去呢?”
郁烈道:“我以为司命天女只镇守命盘。”
言下之意,少来多管闲事。
衣金娜看着矗立在忘川河边,奈何桥旁的三生石,道:“三生石只是一块石头,斩之无用,何必强求。”
郁烈道:“有用无用,做了才知道。”
衣金娜将目光移到他的脸上:“明河剑可斩因果,不可绝因果。括苍君须知——人心至善至恶,至柔至刚,可算无遗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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