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依旧是一身素纱白衣,立在星河之侧,满河星辰都遮不住他的光辉。
“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庭阶耳。[1]”郁烈轻笑,“我是在想,你这棵芝兰玉树,将来会栽到谁家的院子里。”
——这已经接近于调戏了你知道吗殿下?!涂艳山本来想过来,一听这话又悄悄地挪远了。她偷偷瞟了瞟夜神,见对方只是略微怔愣,心中感叹这天界的大殿下真是好脾气。
但其实润玉并没有涂艳山所想的那样淡定自若:饶是他已经习惯了郁烈个性疏狂不拘礼法,乍听此语也不免失语片刻。
“好了好了,我的错,不该逗你,”郁烈看润玉接不上话,心下暗忖自己是不是习惯性地口没遮拦说过火了,连忙认错,“别生气。”
“我没生气。只是——”只是什么,润玉自己也说不上来。他本是和邝露说完话又被她送了一根红线之后心情有些复杂,见郁烈往星河那边去了就下意识地跟了过来。其实他并不知道见了郁烈要说些什么,但不得不说,刚刚与郁烈一来二去交谈几句,听到熟悉的调笑哭笑不得且不说,心中的烦闷倒是尽去了。
“艳山,回去了!”郁烈遥遥对涂艳山招呼一声,就和润玉并肩而行从星河回返。涂艳山不好打扰他们讲话,便在后面远远地坠着,保持着一个可以看到两人的影子但又不至于听到前面的人在说什么的距离。
“刚刚邝露送了我一根红线。”此时星夜寂寥,两个人在四下无人的道路上走着,润玉突然说。
郁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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