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都是冷的。会有天劫杀劫,独独难入情劫。再者,戮伤自己的才能称为劫数,就算有一天我亦入局——”
他的脑海中有那么一瞬浮现出旧日的画面,随即被他厌恶地抹去。
“——我也不会放任我的情感伤人伤己。”
涂艳山并不怀疑他的话。在她看来,郁烈一直很冷,就连发疯的时候,骨子里也是冷的。这种冷可以理解为冷静,也可以理解为冷酷。于人如是,于己如是。她一直将对方视作只能仰望的高峰,就是因为她无论怎样都追赶不上他的脚步。无论怎样,她都学不会那样冰冷的理智。她以为自己经历得足够多,但其实她经历得还太少。
她的心中尚存柔软和温暖未曾泯灭。
未历寒霜,不成刻骨。
但是——
涂艳山偷偷打量了一下郁烈。后者正看着和大鱼追逐的锦觅,黑沉沉的眸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只留给她一个平静的侧脸。
——好似殿下自来了天界,就柔软了不少……
她虽然这么想,终究没敢舍生取义试探一下郁烈现在的柔软程度。为了防止自己再胡思乱想,她又换了个话题,“我听闻,过些时日锦觅仙子就要下凡历劫了。”
郁烈懒懒道:“天帝想给锦觅敕封神位,天后可不会坐视此事发生。在朝堂上跟臣子制衡,在家里跟自己婆娘制衡,一界帝王做到这种程度,真是冠绝古今。积玉殿再怎么势大,也不会公然和郁冥觉叫板。”
涂艳山疑惑道:“可是,制衡之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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