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了口气,道:“叔父劝我放手锦觅。他说旭凤与锦觅情投意合,只要我退一步,便是皆大欢喜——可是我不想退。”他自桌案后站起,慢慢走到窗边。从窗户向外看,正好可以看见养在树下的昙花。
花还没有开,嫩绿的叶片随风摇曳,簇拥着中心玲珑透白的花苞。
“从小到大,只要是旭凤想要的,我就必须让给他。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替我决定:决定我可以有什么,不可以有什么,什么时候该退让,什么时候该装作不知道……我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也以为会一直这样走下去。但是这一次,我却不想让。”
郁烈见他虽然说得坚定,但神色依然透着几分茫然和寂寥,便知道月下仙人的话对他并非全无触动,更确切地说,这种来自亲人的指责会让人更痛。
郁烈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没有做错什么。”
“我没有错吗?”
“你没错。”
润玉十分浅淡地笑了一下,“镜城,也只有你会对我说我没错了。”
所有人都说是他的错。就算那本来就是属于他的婚约,在旁人眼中他也必须退让。如果锦觅和旭凤真的已经海誓山盟至死不渝,他纵使不舍也不会强求。但明明锦觅如今还是懵懂天真的性情,对他和旭凤没有什么不同——他为什么不可以为自己争一次?
郁烈见好友心情,有意岔开话题,想了想道:“我的生母并非郁冥觉的妃嫔。”
他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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